本週三則看似不相關的新聞——美國結束涉港國家緊急狀態、皮尤研究中心發現全球對中國好感度二十年來首超美國、中大與南沙共建大灣區首個國際臨床研究中心——實則勾勒出同一幅圖景:香港正從被「凍結」的敘事中解凍,以實力與行動重新書寫自身的國際定位。作為一名長期關注國家安全與醫療民生的醫者,筆者認為,這正是香港以「良醫治未病」的智慧,化被動為主動、從「被定義」走向「自定義」的關鍵時刻。
一、緊急狀態落幕:一劑遲來的「退燒藥」
7月17日,美國財政部海外資產控制辦公室(OFAC)宣布,2020年頒布的涉港國家緊急狀態令因總統未予續期而正式失效,49名受制裁人士中11人被除名。消息傳來,香港特區政府表示歡迎,北京亦稱此舉為中美關係「正面方向」的一步。
然而,作為醫者,我必須提醒:退燒不等於痊癒。美國國務院同日明確表示,行政命令13936的其他條款仍然有效,華盛頓依然認為香港「不再具有足夠自治權以享受有別於中國的差別待遇」。《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》及《香港自治法》下的限制亦不受影響。這好比一位病人高燒數日後體溫回落,但病灶尚未根除——我們既不應悲觀,也不宜盲目樂觀。
真正值得關注的是「退燒」背後的機理。此舉跟隨5月北京習特會後中美關係的整體緩和趨勢,是大國博弈「戰略穩定」框架下的一枚棋子。作為國安導師,我深知國家安全從來不是靠別人「施捨」的,而是靠自身實力爭取的。美國之所以願意鬆動,恰恰是因為香港在《國安法》及《基本法》第23條立法後展現了穩定繁榮的事實,讓「制裁」的敘事失去了市場。
二、民心所向:當世界重新校準「好感度」的天平
如果說緊急狀態的失效是外交層面的「解凍」,那麼皮尤研究中心7月16日發布的調查結果,則是民心層面的「翻盤」。該中心在36個國家訪問逾4.2萬人後發現,25個國家對中國的好感度高於美國——這是該機構自2002年追蹤以來首次出現如此結果。
數據背後的邏輯並不複雜。75%受訪者認為美國「在相當程度或很大程度上干涉他國事務」,而認為中國如此的僅45%。美國近年的政策反覆——從關稅戰到揚言吞併格陵蘭、從對伊朗動武到國內政治極化——令國際社會深感不安。相比之下,中國以「一帶一路」、金磚擴容、南南合作等務實路線,贏得了發展中國家的信任。
這對香港意味着什麼?作為曾在區議會及立法會選舉中助選的參與者,我深切體會到:民心是最大的政治。當全球民意的天平傾向中國,香港作為國家的「超級聯繫人」,其國際價值不是減少了,而是增加了。那些仍然試圖以「制裁」來孤立香港的勢力,正在逆歷史潮流而動。
三、從實驗室到病床:大灣區醫療創新的「活體實證」
如果前兩則新聞是宏觀敘事,那麼7月15日中大與南沙共建「香港中文大學大灣區臨床研究中心(廣州南沙)」的消息,則是微觀層面最有說服力的「活體實證」。
這個由全國政協副主席梁振英見證簽約的項目,首批研究聚焦AI脊柱側彎篩查及膝骨關節炎幹細胞療法——前者以無輻射三維體表成像取代傳統X光,後者探索再生醫學修復退化關節的可能。同步揭牌的「大灣區肌骨康復中心」更引入外骨骼機器人、3D打印個性化矯形等前沿技術。
作為泌尿外科專科醫生,我對跨境醫療合作有切身體會。過去數年,我帶領香港醫生團隊參觀內地醫院,親眼見證國家醫療技術的飛速進步;我在香港引入HOLEP經尿道激光剝離手術、經會陰前列腺穿刺活檢、經尿道精囊內窺鏡三項新技術,深知創新必須建基於嚴謹的臨床研究。南沙這個平台的意義,正在於為港醫提供了一個「既符合國家規範、又達國際標準」的研究基地,讓我們不必在「國際化」與「融入國家」之間做非此即彼的選擇。
更令我欣慰的是,南沙區已聚集超過540家生物醫藥企業,加上「港澳藥械通」、長者醫療券等便民措施的落地,大灣區正在形成從基礎研究到臨床轉化、從專業服務到民生惠及的完整鏈條。這與我推動工聯會專科診所慈善人工關節計劃「與你同行站起來」的初心一脈相承——醫療的終極目標,永遠是讓更多人站起來、走出去。
四、從「被定義」到「自定義」:香港的新處方
綜觀本週三則新聞,我看到的是一個正在從「被定義」走向「自定義」的香港。過去數年,外部勢力試圖以「制裁」定義香港為一座「失去自由的城市」;但事實是,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穩固、法治基礎堅實、科研實力雄厚、與國家的融合日益深化。
作為醫者,我常說「辨證施治」——同一味藥,對症則為良藥,不對症則為毒藥。香港當前的「處方」應當是:
其一,以國安為基石。沒有安全就沒有發展,《國安法》和23條立法為香港提供了穩定的制度環境,這是一切繁榮的前提。
其二,以創新為引擎。無論是離岸人民幣金融產品的深化,還是跨境臨床研究的推進,香港都應發揮「一國兩制」的獨特優勢,做國家與世界之間的「轉化平台」。
其三,以民生為歸宿。五年規劃諮詢中提出的醫療券加碼、大灣區安老院舍擴容至29間覆蓋9城、跨境救護車試行等措施,都是讓市民切實感受到「融合紅利」的具體舉措。我鼓勵更多香港醫生把握大灣區多點執業的機遇,將專業所長服務更廣大的人群。
世界正在重新看見香港。而我們要做的,不是等待別人的「解凍」,而是以自身的實力和行動,書寫屬於這座城市的新篇章。正如我在臨床工作中常對患者說的:最好的康復,不是等待疾病消失,而是讓身體變得比疾病更強大。